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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与改变 来源:中国气象报社 日期:2019年12月24日09:22

  科技,帮我弥补了一双腿的距离

  生活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人们是幸福的。也许,一年前你还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一年后就成了现实。

  2014年以前,说起地面气象观测要全部实现自动化,别说老观测员,就连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大学生,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大家虽然充满期待,但还是觉得难度太大,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现在,当我们在寒冷的冬天,坐在温暖的值班室,监控电脑数据,发报时也只是轻点鼠标,大家才真的相信,半夜2点、5点巡视观测场,记录数据再发报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地面气象观测全自动化真的实现了。

  我参加工作以前,想给报社、杂志社投稿,真的是特别麻烦。因为我坐轮椅不方便,稿子写好后还得拜托别人在有时间的情况下,帮我送到邮局寄出去。参加工作后,我接触到了气象部门先进的投稿系统,可以将稿件远程投到《中国气象报》,只要有网,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间,都可以把稿件快速地投出去。在网络世界里,我和别人不再有差别。

  十几年前,我上班的时候因为有了电脑,办公室里的一切工作我都没有问题。唯有一件工作我做不了,就是去观测场观测,因为观测场比较高,有台阶,我上不去。现在,随着气象观测业务的全部自动化,坐在电脑前监测数据就好,可以说,科技的发展,帮我弥补了一双腿的距离。

  前几年,我初次听到可穿戴外骨骼这个概念时,感觉很遥远。这种可穿戴外骨骼是一种由外骨骼模样的框架组成,可以让人穿戴的机器,为四肢提供额外的能量,协助人体完成靠自然力量无法完成的动作,是截瘫患者的福音。当时我想,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否等到这个技术的实现。前段时间,我偶然看到了关于这种可穿戴外骨骼的新闻专访,而且,由我国自主研发的外骨骼产品已获准上市。也许,过不了多久,借助这样一套外骨骼装备,我就可以和朋友一起去散步,可以步行去单位,可以送孩子去上学……这一次我不再怀疑,生活在科技日新月异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葛丽娟)

  远去的电视机

  十年前,我刚结婚不久,婚后的第一台电视机是40寸的创维液晶电视,放在不大的客厅里,格外显眼。每次晚饭过后,打开电视,和老公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便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了。虽说有时也会为了电视遥控器的掌控权争论几句,但多半以老公妥协收尾,那个象征着家庭地位的遥控器多数时间都是被我无情地霸占着。

  后来,有了宝宝,为了保护孩子视力,电视仅在固定时间开启。我清晰地记得,宝宝上幼儿园时,有一段时间不好好吃饭,无意中我发现,电视只要一播放“智慧树”节目,他就能好好吃饭,很是神奇。于是,每天固定的看电视时间由我喜欢的电视剧和老公喜欢的体育比赛被每晚7点半的“智慧树”取代。婆婆会提早把宝宝的晚饭做好,时间一到,准时打开电视,宝宝也会手舞足蹈地跑到电视机前喊着:“红果果,绿泡泡,出来。”就这样,宝宝上小学前,都是靠着“智慧树”节目解决的吃饭难问题,电视机成了我们家的大功臣。

  转瞬10年,弹指一挥间,智能、网络、等离子、LED……这些字眼早已和电视密不可分。我家的电视机,也彻底实现了智能化。就在电视机的功能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的同时,电子产品也在时代发展中悄然发生着变化。尽管电视机的功能越来越强大,但远不如电子产品带给人们的快捷和便利。看电视、打游戏、订餐、支付、刷新闻、查天气……似乎手机在手,一切搞定。无论在哪里,随处可见“低头族”和“拇指姑娘”。

  手机看电视的好处在于,不仅解决了看电视的时间问题,也解决了地点的局限问题,随时随地都可以看自己想看的电视节目。就连我妈坚守了一辈子的获取天气预报的方式也在时代发展的大潮中发生了变化。10年前,给我妈打电话的内容大致是这样:“妈,干吗呢?”“看天气预报呢。”“妈,天气预报看了吗?”“吃饭呢,马上看。”10年后,和我妈的对话是这样展开的:“妈,明天降温,多穿点。”“知道,问过天猫精灵了。”

  如今,孩子学业繁重,为了不影响他学习,家里的电视机一年开不了几次。想看电视的时候,我们就用电脑或手机,插上耳机,躲在自己房间看,互不干扰。客厅的那台55寸液晶电视,几乎成了装饰品。(沙娴)

  家门口有了高铁站

  2019年11月26日,千万沂蒙人民热切期盼的鲁南(日兰)高铁正式开通运行,看到家门口有了高铁站,儿子开心地说:“去爷爷奶奶家更快了,我要去和姐姐妹妹玩!”

  回想在南京信息工程大学读书时,由于家乡到南京没有直达的火车,我每次只能坐汽车往返。这期间,记忆最深刻的便是2008年寒假归家途中遇到的那场大雪。气象台虽预报有大到暴雪,但因回家心切,我刚考完试便匆忙跳上当天最后一班客车,一路向北驶去。雪花飘了一下午,天色渐暗,积雪越来越厚,客车在高速上龟速行驶,走走停停,乘客们纷纷询问什么时候到站,均被告知遥遥无期。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和前方积压的车辆,我暗自后悔自己太心急,但火车票又一票难求,只能祈祷归程平安。离家还有近百公里时,司机得知高速已全线封闭,便果断驶下高速,又开了近四个小时,在亲人们的焦急等待中,我终于在凌晨三点抵达终点站。后来得知客车全线停运近一周,虽然路上多耗费了一倍的时间,但能顺利回家,我已实属幸运。

  2011年6月底,京沪高铁开通时,我已在济宁市泗水县气象局工作了一年,从泗水驾车到曲阜高铁站只需半个小时,从此高铁出行成了我南下北上的第一选择。在领略350公里时速的同时,我常常感叹老家临沂何时才能开通高铁。

  而早早就想坐上高铁的家乡人民也很给力,抓住一切机会推动立项建设,从规划时的临曲城铁到建设时的鲁南客专,再到开通时的日兰高铁,名字越来越响亮,速度越改越快,连接区域也越来越广。如今,梦想终于变成现实,泗水南到临沂北,距离120公里,用时34分钟,我们一家终于可以乘坐家门口的高铁和父母姐弟团聚了。(李景龙)

  难忘的“航代危”

  2010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三个年头,还是个懵懵懂懂的业务新人。那时候,我所在的潍坊国家基本气象站要求24小时轮流值守,每小时人工编发一次航空报提供给济南民航,遇有雷暴、大风等恶劣天气时,还要附加编发一份危险报,每份报文必须用专业的数字电码告知对方潍坊上空的天气状况。

  2010年6月19日,是我从事地面观测业务值班中遇到的第一个暴雨天气,仅5个小时下了59.3毫米的雨水,一整夜经历了航危报的“洗礼”。

  当晚19时30分刚过,到了人工观测气象数据的时间,在陪着上一个值班的同事到观测场,将温度表、湿度计、大型蒸发皿,还有从0厘米到320厘米的地温表等需要人工观测仪器的数值读完、校对并录入后,我的夜间值班模式正式“启动”。那一夜电闪雷鸣,对我真正的考验正式开始。

  20时54分,窗外传来第一声炸雷,我急忙跑出去查看雷声的方位,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办公楼上空的黑幕,那是第二声炸雷即将响起的“信号枪”,果不其然,第二声炸雷如期而至,响彻云霄。紧跟着,如泼墨般的雨水倾泻而下。确定好雷暴方位后,我小跑着回到办公室,用古老又繁琐的OSSMO 发报软件合并编发航空报和危险报(航危报),也就是我们俗称的“ 航代危”。输入云量、云高、能见度及雷暴天气现象,用纯人工式的数字编码,编发报文并发送给济南民航。后面的重要天气报,天气报,每小时的正点报文都让我忙得不可开交。这一气呵成的操作,要在每个整点过后5 分钟内高质量完成,一个数字也不能错,错一个数字就是一条错情,迟一分钟就算迟报,业务考核相当严格。

  对值班员来说,那时候遇到恶劣天气可谓是“ 压力山大”。值班员最不喜欢的就是打雷下雨,复杂的编报,严格的考核,使多年值夜班的人员都养成了习惯性半夜惊醒的职业病。

  如今,气象高科技产品不断推陈出新,机场已经有了专业的气象台。各类现代天气雷达的应用,也使气象观测越来越精准。

  基层台站的人工观测项目越来越少,逐渐被自动化观测仪器替代,观测员的观测压力也越来越小,当年的航危报也被气象现代化高科技产品所取代,最终退出历史舞台。(张晓翠)

  曾经的250班

  10年前,我乘坐火车,带着心中的梦想,来到新疆,在那里开启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工作的地方是皮山县气象局,这里是一个边陲小城,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边缘。

  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还没有从乌鲁木齐到皮山的火车,只能乘坐汽车。当我第一次到皮山县,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黄色,正赶上那里的扬沙天气,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细细的沙随风飞舞的场景,张开嘴巴,就能吃到沙子。

  皮山县气象局位于县城边缘,有三排平房,一排是职工宿舍,一排是业务用房,一排是办公用房,加上一个观测场,这就是皮山县气象局的全貌。

  我的工作是地面观测,刚开始要跟班学习。带我的师傅说,地面观测记录一定要准确及时,不能有半点马虎,观测员最高的荣誉就是获得250班无错情。当时,我用懵懂的眼神望着她,不明所以。

  师傅说:“我们一天有三个班,一个是白班早8点到晚7点,一个是小夜班晚7点到凌晨4点,一个是大夜班凌晨4点到早晨8点,每一班都有基数,达到4500个基数无错情,就可以上报250班无错情,在咱们站一个职工要工作两年半的时间,在没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才可以申报。”

  后来,我才知道达到250班无错情就是全国质量优秀测报员。我们争着抢着上业务班,攒基数,那时能评上250班无错情的人都很牛。

  值班的日子是枯燥乏味的,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每小时要去观测场巡视仪器,查看干湿球温度,记录云、能见度、天气现象,手工编报,发送报文……支撑我们工作的动力,就是一定不能出错,因为我们要评上250班无错情,我们也想当一次牛人。

  如今,乌鲁木齐到皮山早已通了火车,交通更加便利,县气象局的平房也早已被办公楼取代,工作环境变好了,观测实现了自动化,再也不用观测员每小时记录云、能见度、天气现象,手工编报,发送报文了,而我们追逐的250班无错情也已成为历史。(葛玉芬)

  小视频与大导演

  手机点开两分钟,新品小吃做一盘。在北方寒冷冰城哈尔滨,全家人就这样吃上了来自南方的广式肠粉,包裹着馅料的肠粉米香四溢,口感爽滑,让人着迷。

  奉上这美食的人,是我70岁的妈妈。她在某著名手机短视频App上看到了教程,短时间内领悟了“鲜”是粤菜的灵魂,快速掌握了优质肠粉的基本要义。

  热爱美食的妈妈,谈起熟练应用手机App查看短视频,感慨地说:“年轻时曾订阅黑白版的美食报刊,现在通过手机上网看短视频,易学易懂,真是太省心省事了。”妈妈学完后,也把自己制作肠粉的过程上传到手机短视频App的账号中,看到很多人点赞,她露出骄傲而有成就感的笑容。

  如今,短视频已成为被独立创作出来的有独特功能和价值的文化产物,其丰富的内容满足了公众对生活、工作、娱乐的需要。短视频制作速度快、影响范围广、参与人数多,它的生产、加工、传播,已超越一般的娱乐休闲项目,发展成为一种全民生产、参与、共享的文化现象。从诸多网红的示例中,出现了很多相对应的主导文化类型:烹饪美食视频表达着人们对饮食的更高品位;美容美妆视频则传达出人们追逐美、欣赏美的价值追求;实用技能视频凸显了人民群众面对日常生活的伟大智慧;娱乐恶搞视频展现了人们在工作之余解压放松的行为方式。

  在短视频传播中,生活与时代的景观不再是宏大、遥远的震撼体验,而是分享式、参与式的观看记录。正是大众随手拍摄、随爱好剪辑的短视频,使人们寻常的生活、普通的琐事看上去充满活力,甚至会称霸视频榜单。

  短视频展现的是一个更鲜活的中国。在这个国家,每个人都是被尊重的主角,个人的小生活都是值得记录的大事件。在这个时代里,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用极具生命力的创作,来圆自己的中国梦。(高海虹)

  父亲和他的天气预报

  “孩儿他爸,12点了,还不打开电视看天气预报?”厨房传来母亲夹杂着炒菜声的提醒。“好嘞。”父亲一边高声回应,一边迅速打开家里刚买的大彩电。10年前,如此平常的生活场景深深烙入我的记忆中。

  因生在偏僻的农村,我们家靠种地和养殖为生,天气预报是父亲十分关注的信息。父亲看天气预报时而紧张、时而兴奋的眼神,也正是他对家庭责任的最好诠释。我曾问父亲:“你种的庄稼为什么总比别人的好呢?”父亲拍着那台大彩电说:“庄稼人靠天吃饭不假,但是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准得很!我们靠天气预报吃饭。”我这才发现父亲何时播种,何时浇地,何时收庄稼,何时把他养殖的大鹅放出去吃草,总要等听天气预报后再决定。

  看着父亲朴实的笑脸,我暗下决心:我也要做天气预报制作和传播的参与者,这种想法坚定了我努力的方向,也同时影响了我以后的职业生涯。

  这十年来,父亲依旧种田、养殖,天气预报仍旧是他心头十分打紧的消息。尽管在年复一年的播种与收获中周而复始,父亲获取天气预报的形式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气象大喇叭实时播放最新天气预报,让父亲不再守在电视前苦苦等待;村里安装的电子显示屏,大字动态显示预报预警信息,让老花眼的父亲不必戴着花镜就能把预报预警看得清清楚楚;就连手机短信也能实时收到农气预报及农事建议,这是父亲不曾想到的。打开父亲的手机,气象信息微信公众号和“钉钉”等智慧气象服务平台是他最常浏览的软件。

  如今,我也成为了父亲心中的骄傲:成为一名基层气象工作者,做着农民最关心的气象服务工作。(梁文颖)

 (来源:《中国气象报》2019年12月24日四版 责任编辑: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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